[#42楼] 第42章 协议

王老转过身，走回台阶上。陈远舟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那个黑色公文包。

朱棣看着他。“王老，还有事？”

“还有几份协议。”王老站在桌前，“我国想跟大明，在基建、民生、医疗几个领域深入合作。具体的条款都写在上面了。陛下看看。”

朱棣点了点头。两个人在桌前坐下来。

台阶上，两张桌子己经摆好了。红绒布铺着，上面各放着一份协议书——繁体字竖排，中文对照，每份都厚厚一叠。桌子的位置是昨晚礼宾司和礼部反复商量过的，并排摆着，不偏不倚，以示平等。

王老走到左边那张桌子后面，站定。陈远舟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打开，从里面拿出协议书，一摞一摞地摆好。小周在旁边递笔，黑色的签字笔，笔帽拧开，放在协议书上。

朱棣走到右边那张桌子后面。王景弘把协议书摆好，递上朱笔。朱棣接过来，握在手里，没急着坐。

两边的人站好了。华国这边，王老站在桌前，陈远舟站在他右手边，老吴站在左手边，小周在后面捧着备用文件。大明那边，朱棣站在桌前，解缙站在他右手边，夏原吉站在左手边，杨荣在后面捧着印玺。

广场上安静了。几千双眼睛盯着那两张桌子。

王老先坐下来。动作不快不慢，椅子拉开，坐稳，腰杆挺首。他拿起第一份协议，翻了翻，放在面前。朱棣跟着坐下来，动作也稳，衮服的下摆整好了，笔搁在协议书上。

广场上安静了。几千双眼睛盯着那两张桌子。

签完了，王老站起来，朱棣站起来。两个人同时伸出手，握在一起。

王老说：“陛下，合作愉快。”

朱棣点了点头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
陈远舟上前一步。“陛下，以后这些事，有什么需要，找我就行。”

朱棣看了他一眼。“朕记着了。”

王老转向朱棣。“陛下，今晚我国在大使馆设宴，庆祝两国建交。想请陛下和各位大臣，赏光赴宴。”

朱棣笑了。“好。朕一定准时到。”

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大臣。“都听见了？今晚华国设宴。都去。”

大臣们纷纷应下。

朱棣拉着王老的手，走到文官那边。“这是解缙，翰林学士。这是夏原吉，户部尚书。这是杨荣……”王老一个一个握手，说几句客气话。解缙握手的动作己经自然多了，夏原吉手心还是有点汗。

又走到武将那边。“这是张辅，英国公。这是朱能，成国公。这是薛禄……”武将们手劲大，握得结实。薛禄握完还咧嘴笑了一下。

最后是纪纲。朱棣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叫过来了。“这是纪纲，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
纪纲上前，拱了拱手。王老伸出手，他握上去了。

“纪大人。”

“王老客气。”

握完手，纪纲就退回去了。

介绍完了，朱棣松开王老的手。两个人站在台阶上，看着广场上的人。

王老朝朱棣拱了拱手。“陛下晚上见。”

朱棣点了点头。“晚上见。”

王老转过身，走下台阶。陈远舟跟在后面。仪仗队的指挥官一个转身，刀尖指向天空。

“敬礼——”

三十个人同时抬起右手。白手套在阳光下齐刷刷地举起来。

王老从队列前面走过，朝那些士兵点了点头。他走到红旗车旁边，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朱棣还站在台阶上，阳光照在衮服上，金色的龙纹在光里游动。

他笑了笑，弯腰钻进了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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