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楼] 第4章 叮，系统商场开启

“这借据怎么不对了？司马二公子，你可别乱说话，这个就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借据。你说借据漏洞百出，你必须拿出证据来！不然我去县衙告你，你司马家还不出来就拿城南铺子来抵债！”徐掌柜气急败坏说道。

“哈哈哈，徐掌柜，不是我巧舌如簧，你且听我慢慢道来。你看这借据格式，利率写得模糊不清，写着三分利却没标明月利还是年利，这到底是何时立的借据？莫不是徐掌柜您仿造的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是仿造的？我和你父亲莫逆之交，我们借据基本上都是这种格式，你父亲从来都是认账的。二公子你这样可是丢你父亲的脸啊！”徐掌柜气得通红，虽然金额不大，但是被污蔑的感觉确实不好受。

司马观其实也知道一些父亲和徐掌柜的关系，他们之间有一种默认的格式。

“徐掌柜，你别急啊，听我慢慢道来，这借据除了格式不对还有几处漏洞哦！你再看我父亲这签名。我父亲的签名“司马南”墨色深浅不一，这是否意味着它不是亲笔签名？根据专业鉴定机构的流程，我们可以通过提供检材和样本进行笔迹鉴定，以科学地判断签名的真伪。徐掌柜伪造签名可是违法的啊！你胆子也太大了！”

“黄口小儿，休要胡言！当初你父亲写完这借据，不小心被茶水打湿，本想重写，我看他有急事，便说算了，没想到如今却被你拿来做文章。这是不是你父亲的笔迹，你难道不清楚吗？”徐掌柜脸色渐渐难看起来。

“徐叔别急，您再看看这纸张，似乎也有些问题？

“纸怎会有问题？纸不都一般模样么？

“你看这纸张边缘不平整，明明有撕毁的迹象，怎么越看越像伪造的借据啊！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徐掌柜气得一时语塞。

“徐叔啊，徐掌柜，按照我们大宋刑法，利率不明者可是按照官定年利15%重算哦。这样本金加利息可没有八十两了，你还想我们司马家城南铺子抵债，是不是想太多了？”

徐掌柜刚想说话反驳，司马观又道。

“再者，这签名……嘿嘿，我瞧着怎都不似我父笔迹，不如我们去县衙，找书吏比对比对我父留下的书文，如何？”

徐掌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装强硬道：“别唬人，这是不是你父亲的借据，你叫你母亲出来一看便知晓，何必去县衙找书吏对比。司马观这样随便乱说话，还不认借据，我可以去县衙报官告你的！”

司马两袖一甩，悠然坐于凳上，二郎腿，微微笑道：“哟，徐掌柜，报官就报官吧，我可不怕哦，你可别忘记你徐掌柜前年卖给县学的那批布料，是不是有以次充好的嫌疑呀？”

前年，县学为了添置新装，采购了一批布料。徐掌柜瞧着自己布庄里积压的旧货，眉头一皱，计上心来，竟将那些旧布料以次充好，偷偷卖给了县学。

大哥自幼便跟在父亲身旁，耳濡目染，对布料的好坏自然了如指掌。一日，他偶然间瞥见了县学采购的布料，心中顿时明了徐掌柜的诡计。回家后，他忍不住嘀咕道：“赚读书人的钱，心可真够黑的。”而这正好被司马观听到记下来。

“这小子怎会知晓此事？这本该是我独享的秘密啊！见鬼了，难道司马家的二公子被马车撞过后，竟成了能掐会算的神棍？”徐掌柜心中暗自嘀咕。“这事情绝对不能曝光在官府那边，不然我的布庄以后在京都可一匹布都要卖不出去了。”

“嘿嘿，二公子，咱们有话好商量嘛。这钱嘛，宽限几日也无妨，利息嘛，徐叔我就免了。你们过几日把本金还我就成，毕竟徐叔我也不是做慈善的，挣几个钱不容易啊。你父亲借的钱，总归是要还的，你说是不是？”“

“徐叔，您尽管放心，我们司马家向来是言出必行，绝非欠债不还之辈。尽管这几年主脉对我们这支有所疏远，但父母始终教导我们，做人要以诚为本。徐叔，您五日后再来，我们定将父亲所欠的五十两银子如数奉还。”司马观见徐掌柜没那么强硬要马上还钱了，于是借坡下驴，毕竟他心知肚明这借据还真的是他父亲失踪前所留下的。

“此话当真？那徐叔便五日后再来讨债吧！届时贤侄若再寻借口搪塞，我这老腿可经不起再跑一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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