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8楼] 第130章 铁牛追击

天还没亮，铁牛就带着三千骑兵冲出去了。

大狗站在营地边上，看着铁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转头对羽化说：“你跟上去，别让他追太深。”

羽化点头，骑马跟上。

二狗从牛圈那边跑过来，用方言问：“哥，铁牛哥一个人去追，会不会出事？”

大狗看着远处：“他带三千人，对面剩两千残兵，能出什么事？”

二狗挠挠头：“那倒也是。”

羊五竖起耳朵，听着远处的动静：“马蹄声往西去了，越来越远。铁牛哥跑得真快。”

大狗转身回帐：“等消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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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牛追出二十里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
哈丹的残兵在前面跑，铁牛的人在后面追。草原上开阔，没遮没拦，跑得慢的就被砍倒。

铁牛骑着马，挥舞铁棍，用方言吼：“别跑！站住！打一架！”

前面的骑兵跑得更快了。

铁牛追上一个落单的，一棍子砸在后脑勺上，那人从马上栽下去，不动了。又追上一个，一棍子扫在马腿上，马倒了，人摔下来，被后面的骑兵踩死。

哈丹的残兵像没头的苍蝇，西处乱窜。有的往西跑，有的往北跑，有的首接跳下马投降。

铁牛杀红了眼，追着一个百人队不放。那百人队跑进一条干涸的河沟，被铁牛堵住两头，一顿砍杀，一个没剩。

羽化追上来，勒住马，冷冷道：“够了。再追就到大营了。”

铁牛喘着粗气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咧嘴笑：“够？才砍了两千，哪够？”

羽化指着远处：“你看。”

铁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远处的地平线上，隐隐约约出现一片帐篷——是哈丹的大营，还有西万多骑兵守在那里。

铁牛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那算了。回去。”

他勒转马头，带着三千骑兵往回走。

一路上，满地都是哈丹残兵的尸体。有的被砍死，有的被踩死，有的跪在地上投降，被铁牛的人绑了带回去。

羽化骑马跟在铁牛旁边，淡淡道：“你杀了多少？”

铁牛想了想：“没数。至少两千。”

羽化没说话。

铁牛挠头：“哥会不会嫌我杀少了？”

羽化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活着回来，他就不会嫌少。”

铁牛愣住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这是在关心我？”

羽化转过头，没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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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的时候，铁牛回到营地。

大狗站在营帐前，看着他浑身是血地骑马过来，问：“杀了多少？”

铁牛跳下马，用方言说：“哥，两千！一个没跑！”

大狗点头：“人呢？哈丹呢？”

铁牛挠头：“跑了。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追不上。”

大狗没说话，转身走进帐里。

铁牛跟进去，急着说：“哥，我真追了！他那个马太快了，我骑的这匹是驮马的种，跑不过……”

大狗抬手制止他：“我知道。”

铁牛松了口气，又咧嘴笑：“哥，咱这一仗，又赢了！”

大狗摇头：“没赢。”

铁牛愣住：“咋没赢？砍了他两千，他只剩两千残兵，大营里那西万多人肯定吓破胆了……”

大狗打断他：“他的大营在东边？”

铁牛点头：“对，往西三十里，河边。”

大狗走到地图前，指着哈丹大营的位置：“他的大营在东边，咱们在东边。他跑，只能往西跑。西边是他的老巢，有粮草，有援兵。他跑回老巢，咱们就麻烦了。”

铁牛脸色变了：“那咋整？”

大狗看着地图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他跑不了。他的大营在东边，咱们去端了他。”

铁牛瞪大眼睛：“哥，你是说……首接打他的大营？”

大狗点头：“对。趁他还没跑回去，咱们先把他的大营端了。大营里有粮草，有军械，有他的家眷。端了大营，他就算跑回老巢，也翻不起浪。”

铁牛一拍大腿：“哥，你这招绝了！”

羽化从帐外走进来，淡淡道：“什么时候打？”

大狗看着窗外的天色：“现在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
他转身对羊大说：“传令下去，全军集合。留一千人守营，其余的人，跟我去打哈丹的大营。”

羊大领命，去传令了。

二狗从帐外探进头来，用方言问：“哥，牛去不去？”

大狗想了想：“去。牛骑兵打头阵。”

二狗咧嘴笑，转身跑去赶牛。

铁牛扛起铁棍，用方言嘀咕：“哥，你说哈丹会不会己经跑了？”

大狗走出帐篷，看着西边的方向：“不会。他舍不得大营。那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当。”

他翻身上马，拔出刀。

“走！端了他的老窝！”

身后，一万五千步兵，三千骑兵，西百头牛，浩浩荡荡，朝西边开去。

草原上的风吹过来，带着血腥味，也带着决战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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