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3楼] 第13章上战场前的独白

队伍在一处山坳扎营。

夜里冷，刘头难得开恩，让生了几堆篝火。新兵们围坐在一起，烤火的烤火，打盹的打盹。

铁牛坐在我旁边，手里转着根树枝，忽然轻轻哼起一首曲子。调子苍凉悠远，带着草原的辽阔。

哼着哼着，他停了。

因为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
羽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：“这是北地牧人的曲子，你怎么会唱？”

铁牛脸色瞬间煞白，手里的干粮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野狼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，立刻跳起来：“好啊！我就觉得这黑大个不对劲！唱北蛮人的曲子，该不会是奸细吧？”

几个跟班跟着起哄：“抓起来！”

铁牛低着头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青筋暴起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野狼上前就要揪他领子——

“站住。”

我挡在铁牛前面，看着野狼：“你说他是奸细，证据呢？”

野狼一愣：“他唱北蛮人的曲子，还不够？”

“我还会唱西域的胡曲，你是不是也要抓我？”

野狼被噎住，脸憋得通红，嘴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屁。

“没有证据，就别乱咬人。”

野狼恨恨地瞪了我一眼，灰溜溜退了。

身后，铁牛抬起头，看着我的背影，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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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篝火渐熄。我坐在营地边缘放哨，看着远处发呆。

脚步声传来。铁牛走过来，在我身边坐下。

沉默了很久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哥，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？”

我看着远处的山影，淡淡道：“你想说，我就听。你不想说，你就是铁牛。”

铁牛愣了一下。

然后这个七尺汉子，把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。

“我娘是北地牧人。”

我侧头看他。

“二十多年前，北地闹灾，她逃难到中原，被人贩子掳了，卖给人做奴。后来她逃出来，一个人跑到边境，生下我，带着我讨生活。她教我唱北地的曲子，说那是故乡的声音。教我几句北地话，说‘万一哪天你回去了，别让人欺负’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十年前，北蛮入侵。他们冲进村子，见人就杀。我娘把我推进地窖，盖上木板，自己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拳头捏得骨头咯吱响。

突然抬手，猛地撕开上衣。胸口露出一道狰狞的旧疤，从锁骨一首拉到肋下。

“这是小时候被人骂‘杂种’，拿石头砸的。我娘抱着我跑了三天三夜，差点没活过来。”

他抬头看着我，眼睛通红，但没有哭。

“哥，我身上流着一半北地血，但我这颗心，是中原人的心！我来当兵，就是要杀北蛮人，给我娘报仇！”

我看着那道疤，沉默很久。

然后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信你。”

铁牛愣住。就三个字。

他的眼泪突然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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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完，他突然站起身，后退一步，对着我首挺挺跪了下去。

“大狗哥！我铁牛活这么大，除了我娘，没人护过我！今天你站出来了，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大哥！你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；你让我死，我绝不皱眉头！”

我连忙拉他：“起来！”

他不起来，倔得像头牛：“你不答应，我就不起！”

我看着他。篝火的余光映在他脸上，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泪痕，但眼神亮得惊人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好，我认你这个兄弟。”

铁牛咧嘴笑了，磕了三个响头，爬起来一把抱住我。抱得我差点喘不过气。

“哥！以后你就是我亲哥！”

我拍拍他的背。

余光瞥见不远处，羽化靠在一棵树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要走。

“羽化。”我叫住他。

他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
我走过去，站到他身边，只淡淡说了一句：“上了战场，你的后背，交给我。”

羽化浑身一震。他猛地转头看向我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最后只挤出两个字：“随便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

但我看见，他的脚步，比平时慢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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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篝火旁，铁牛己经擦干眼泪，咧着嘴傻笑。

二狗睡眼惺忪爬起来，用方言嘟囔：“哥……咋这么吵……”

“没事，继续睡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他翻个身，忽然又爬起来，“铁牛哥你咋哭了？”

铁牛瞪眼：“谁哭了？”

“你眼睛红红的，跟兔子似的。”

“那是烟熏的！”

二狗眨眨眼，看看我，又看看铁牛，忽然说：“哥，你们是不是在搞基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……”

铁牛愣了：“啥是搞基？”

二狗挠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是我哥告诉我的，其实我也不懂。以前他说两个男人关系好就是搞基。”

我扶额：“睡你的觉去。”

二狗“哦”了一声，躺下，很快又打起呼噜。

铁牛还在追问：“哥，搞基到底啥意思？”

[楼主补充] 《带二狗从军，开局既巅峰！》第 13 章在 史海029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小黑辣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