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7楼] 第17章 局中局

周勉与孙成难得抓到司马观漏洞，正准备揪着不放。

这时李县令出来“打圆场”：“周书吏，可否容本县与司马观私下问话？若真有隐情…”

周勉自认胜券在握：“可。但司马家这账本可证据确凿，县令大人可不能知法犯法啊！”

司马观垂首低眉，默默跟在李县令身后，二人一前一后，缓缓步入会议室。

司马观低声哀求：“大人，那二十两是…是用于购买私盐，以漂白布匹牟利…求大人通融！”

司马观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，恭敬地双手奉上：“这五十两银票，是作为对大人您的敬意…”

李县令猛地一拍案几，脸色骤变，铁青如铁：“糊涂至极！此乃重罪！你须一人承担全部责任，司马织造即刻暂停生产！”

“县令大人真的没办法了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账目问题？”

司马观犹犹豫豫，李县令见状，冷哼一声，背过身去：“我可真帮不了你，你好自为之吧！”

李县令从内室走出，面色凝重地对周勉说道：“周书吏，此事你务必彻查清楚，切不可有丝毫疏漏！”

周勉见县令态度骤变，心中暗自咒骂：“这老狐狸，一见形势不妙，便过河拆桥，真是狡猾至极！”

“县令大人放心，我定好好查！”

孙成带周勉一众人在秀春楼内的雅间协商。

“方才李县令与司马观密谈之际，司马家似还有其他账目隐情，司马观竟欲以五十两银票行贿李县令，然李县令当场严词拒绝。如此一来，司马家在周大人的主持下，怕是要彻底倒台了。这多亏了大人！大人，这是我们孙家一点点诚意请收下！”孙成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，轻轻放在桌上，推到周勉面前。

“孙公子何必如此客气，此乃本官分内之事罢了！”周勉嘴上说得客气，手可没停下来，将银子收入怀中。

孙成又取出二十两纹银递与钱副手，拱手道：“有劳钱兄今夜辛劳，多搜罗些司马家的罪证，务必使其万劫不复，钱兄当知其中利害。”

“孙公子放心，某这便去办，定不辱命！”钱副手将银子放入怀中，推门出来正撞到一个大汉身上。

赵猛如提雏鸡般将钱副手拎入屋内，赵猛身后便是司马观与李县令。

“周书吏、孙公子，不知二位于此，有何雅兴啊？”

周勉大惊失色，强作镇定道“县令大人，我与孙兄一见如故，在此喝点小酒不违律法吧？”

“饮酒无妨，然行贿官员，可是大罪。”

“县…县令大人……您……您可不能冤枉人啊……”

赵猛从钱副手怀中搜出刚收的孙家银锭，银锭上面刻着“孙记银楼”的字样。

司马观对着钱副手说道：“钱副手，你私自受贿，这二十两的罪行在唐朝法律下，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，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，索贿的从重处罚，这判得可不轻呀。”

“我没有，这是…”

司马观俯身附耳低语：“若肯如实招来，本官可保你全家衣食无虞，你以为那周书吏真能护你周全？”

“大…大人！学生要检举周书吏受贿，其数目竟达五十两之巨！”钱副手见事己败露，当即供出周勉。

“哦？周勉！周书吏！你不但纵容副手收受贿赂，自己也受贿并且勾结地方豪强诬陷良商，该当何罪！”李县令大声喝道。

周勉强撑道：“李县令，你可不能听此人一言之词！司马家无论怎么样账目都是有问题的！”

“此番恐要令周大人失望矣！”司马观笑吟吟言道

这时门外马蹄声急，司马康大声道：“州府户曹王大人到！”

李县令听到州府大人来临十分诧异，转头看着司马观，只见司马观笑嘻嘻地对着他眨眼睛。

“这竖子竟有如此手段，竟将州府大人请来！本官原以为自己乃其底牌，孰料其背后尚有州府大人撑腰，此子真乃大才！”李县令对司马观之看法骤变。

“叮！李怀仁忠诚度至55，宿主获得60点忠诚点数！”

州府户曹王大人迈入屋内，大哥司马康紧跟其后，王大人手持司马观早前让大哥所献《细盐制造之法》及《商税稽核改良案》副本，冷面道：

“本官正欲查验此策之实效，寻那细盐制造之人，不料竟撞见此等丑事！周勉，尔可知本官最恨贪吏坏我新政？！”

周勉知己无力回天，瘫倒在地，孙成欲溜，被赵猛堵住，首接拎了起来。

“孙公子，想去哪里呢？跟我们去趟衙门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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